About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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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look life in the face, always, to look life in the face. And to know it for what it is. At last to know it, to love it for what it is, and then, to put it away.

Friday, October 29, 2010

你的我的

我把自己看得太重
你把我看得太轻
天秤上的砝码
有着太多的不够 还是 有着太多不够


一个“的”字使文章变了样

朱德熙说现代汉语“的”有三个功能,我刚加了一个。

这个“的”是我射向他人指责的箭。

有的,只是你的错。没的,使我们共同的错。

“嗤”的一声,痛了你也伤了我。

天秤的失衡,我俩都有错,所以我收回“的”。

但伤痕累累的我们真的扯平了吗?

Thursday, October 28, 2010

衡. 失.

我把自己看得太重

你把我看得太轻

天秤的砝码

有着太多的不够

双子


双子,飘忽的风象星座
大多时候在天际中游弋不定,手中却还握着一丝残余的理智
要飞却飞不了,要走却离不开,总在现实与自由中拔河
间中还团团纠结着,楸紧自己的心

Wednesday, October 27, 2010

Dolci

Arts Canteen 卖咖啡的 Uncle 跟我说,做人要 focus on the good.

他还告诉我如何找到好的结婚对象。

他说秘诀就是,你要在结婚前仔细分析对方的缺点,看自己是否能够忍耐、接受。

结婚后,你不再管对方的缺点,只需欣赏感激对方的优点。

这样就能有天长地久的婚姻。

他说,就这么简单。

他还教我如何煮出好吃的绿豆爽和番薯汤。

窍门就是,在入汤煮之前材料须先蒸熟,这样煮出来的甜汤才会香浓且汤汁清澈可人。

或许在投入爱情之前,我们也得想办法把自己弄成熟一点。

撤去了棱角与青涩,才不会把自己与他人弄得混沌不清。

运气好一点,还会有一锅甜入心脾的汤水等着你。

糖衣陷阱

慢火烧开黄澄澄的铜锅

轻轻抓起一把晶莹剔透的白糖

小心翼翼地放入锅内

等待

白糖经受不住层层热浪的攻势

逐渐敞开自己

心防一点一滴消融

义无反顾地改变

白糖终成了褐黄亮眼的蜜蜡

因爱的热能而冒着愉悦的泡泡

彻底地抛弃过往的纯白无瑕

关上火的捕手 微微叹息

我喜欢的 不是这样的你

为爱奉献的白糖 伫立 呆凝

低温骤袭

无以为继的心渐渐凝固

深陷在自己的糖衣陷阱里

Tuesday, October 26, 2010

动.静.

喜欢火车或巴士轰隆隆往前方奔去的感觉

或许说是喜欢听着发动机因努力运转而发出的巨大声响

不为什么

就是单纯地喜欢着充满动力的感觉

它的躁动衬托着我的漠然

失焦的眼神闪过些许失措

茫然迷失在无止无尽的路程中

深沉又无力地静止着

说出来的.真相

说出来的,不一定是真相

不能说的,不一定是秘密

间中有太多考量

我们无法控制

或失去控制

唯有等待心灵相通的人出现

轻易地一眼看穿所有伪装

但,那人又在哪里?

Monday, October 25, 2010

尘埃

张爱玲说喜欢一个人,会卑微到尘埃里,然后开出花来

但现实是残酷的

我在灰头土脸中将尊严消磨殆尽

我在尘埃落定时学会在哪跌倒就在哪爬起来

你留给我的,终究只是侮辱,而不是花

Love is like a melody

窗外下着倾盆大雨,巴士塞在车龙里徐徐往学校开去。我的手依着车窗支起头,望着因雨水而模糊朦胧的玻璃,思考什么是亲情与爱......

客厅的L形沙发上躺了两个人,他俩的头形成了L形的直角,四条腿很有默契地直直往外伸了出去,身上都盖着薄薄的被子。屋外的暴雨已下了近两个小时,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雨滴拍打屋顶的声音如此响亮,使周围的一切显得那么万籁俱寂。

躺在沙发上的两个人似乎都睡着了。

忽然,戴着耳机的女孩睁开了眼,开口问:“要听吗?”

“嗯,有什么歌?”假寐的弟弟问。

“你会喜欢的...抒情的。”姐姐在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说。

弟弟也笑了笑,她会意地摘下右耳的耳机,轻轻塞进了他的右耳里。

两人头抵着头,静静地听着Kate York 悠扬而悲伤的“Rains Here Too”。

“It's never as easy as slammin' the door,
When it comes through the ceiling,
Spills up through the floor,
So I drove all this way to get away from you,
But it rains here too...
It rains here too...”

外头的冷雨仍不间断,心头却涌起了阵阵暖意。

Sunday, October 24, 2010

卑微的求全者

或许我的要求太多
也许你能给的太少

可能这是种宿命

卑微地乞求着的
总是我

或许你的要求太高
也许我所给的不多

注定这是种孽缘

委屈地求全着的
还是我